【BJ德】命中注定的意料之外(ABO)(10) (正文完)

- 在此誠心發誓:本故事純屬虛構虛構到與原著之間的關係幾乎只有人名相同但我絕對尊重原著

- 本篇時間點插在原著第11集至12集之間,架空特異點

- 除主CP BJx阿德外,原著有的CP(BJxJan、BJ>Kelly、Janx阿德、阿德xAsha)都會在背景板出現……總之,有發生的就是有發生,所有發生過的造就了角色們眼下的模樣。



(十)


當天晚上。


剛洗完澡的阿德,頭髮還濕漉漉的,髮尾偶然滴下水珠流入衣領中,臉頰上還有熱水薰出來的紅暈。頭頂披著毛巾的他,聚精會神地盯著電視螢幕,雙手握住遊戲機遙控,專注地操控畫面裏的小人左閃右避,連嘴唇都不自覺抿緊。


BJ在旁陰惻惻地看了一會,忽地走近沙發,坐在阿德旁邊。沉迷打機的小朋友,並無留意、或根本不在意身邊多了個人,BJ只好開口喚道:「阿德。」


「嗯?」阿德拖來一個鼻音當回應,目光連稍微往BJ方向傾斜一點都沒有。


BJ緊盯著阿德的側面,想著對方什麼時候會受不了被注視而轉頭望過來,但他低估了阿德對電子遊戲的著迷程度,這個小朋友完全著魔了一般,根本忽略掉周遭世界發生了什麼事——除了吸了吸鼻子外,阿德完全沒有其他反應。


暗地翻了個白眼,BJ伸手,搭住阿德的肩膀,再用力往自己的方向帶。木著臉的BJ低下頭,望著自己懷裏的阿德,而對方似乎被弄懵了,拿著遊戲遙控的宅男仰高頭,呆呆地望住BJ,半晌,他抬高手,摸了摸BJ的額頭,憂心忡忡地問:「做咩?發燒定發冷啊你?」


電視裏的小人立即死掉了,碩大的「Game Over」出現在畫面中央。


「呢句嘢問返你。」BJ應道,而阿德茫然地眨了眨眼。滿臉怨念的BJ捏住阿德一邊臉頰,但仍不夠解氣,於是用上了雙手。他邊搓揉阿德的臉頰,邊憤然道:「你啊!你發燒定發冷啊?成日無啦啦痴埋嚟!」


阿德咬字含糊地抗議,明明是對方捏住自己,怎麼還惡人先告狀啊!


BJ見阿德還敢反駁他,便更為用力地搓圓撳扁這顆糯米糍。「仲扮傻!」BJ雙手按住阿德的臉,把人抓到自己面前,像跟一頭笨狗討價還價的主人一般,一字一句放慢地說:「我講緊,你喺個朝之後——我鍚完你嘅個朝之後——你就開始成日無啦啦挨埋嚟,點解啊?」


阿德目光立即游移,瑟縮著想避開BJ的手,同時吶吶道:「咁對唔住囉……」


BJ擺正阿德扭到一邊去的頭,繼續質問:「問緊你點解啊小朋友,答非所問。」


「唔知啊……」阿德可憐兮兮地答,「你唔講我都無發現……」他的眼珠瞥向左,又瞄向右,總之就是不敢與BJ對望,說話的聲量愈來愈低:「同埋……想挨咪挨囉……唔挨得嘅咁啱啱咪同你道咗歉囉……」


「費洛蒙呀傻仔!細個有無讀書啊?」BJ沒好氣道。


阿德聞言,掙扎得更厲害,左扭右扭同時不忘回嘴:「咁啫係你都知點解啦!仲問我!」


見阿德不惜被捏得臉頰肉鼓起,都想要掙脫開,BJ索性把阿德壓到沙發上,省得某人逃之夭夭,也方便自己居高臨下加強施壓,繼續審問。


「好,第二條問題。」BJ說完後,刻意笑了一下,等阿德也跟著呆頭呆腦地回以傻笑時,才湊上前額頭貼額頭,壓著聲線,半是哄誘、半是引導地問:「個朝錫完,你有無嘢想講?」


「咪……咪就係錫咗囉……仲有啲咩啫……」阿德支支吾吾地說。


「之後?」BJ追問。


「有咩之後呀……」阿德快投降了,臉皺成了一團,試圖把自己陷進沙發坐墊裏,好遠離愈貼愈近一副想再親一次的BJ。


這時他才意識到,那股溫暖好聞的味道,遠超平常殘留在沙發的濃度,似乎是對方撕掉了後頸的抑壓貼。阿德發出了些含糊到意義不明的叫聲,面紅耳赤地試圖推開對方,下意識憋住呼吸,直至真的受不住了,才艱難地擠出一句:「唔……唔通叫你負責任咩痴線……」


得到答覆,BJ滿意地稍稍退開,但費洛蒙施壓並無中斷。


「點解唔叫?」BJ問。


「吓?」阿德真的愕然了,呆了幾秒才反問:「你想點負責任啊?」


難道錫錫真的會導致懷孕嗎?痴線。


「我問緊你點解啊,你又問返轉頭!」BJ不耐煩地回應,忍不住又捏了捏阿德的臉頰。


阿德吃痛嗚呼了一聲,而鵪鶉也到了忍耐極限,便皺起眉毛斜乜了BJ一眼,只是圓滾滾的下垂眼本來就沒多凶狠,現在還加上一層水霧,就更加沒攻擊力。「你都唔會㗎啦!仲問嚟做咩啫?」阿德氣呼呼地質問回去。


他瞪著BJ,呼吸因怒意而加快,但沒一會兒,他便洩了氣,縮著肩膀,撅著嘴巴小聲喃喃:「同埋……而家咁都幾好吖?」他悄悄地瞥了BJ一眼,見對方沒什麼反應,才一壯膽子,繼續說:「想痴埋咪痴埋,唔想痴咁埋咪分房……如果真係有啲咩,咁咪食藥囉?又唔係買唔起抑壓劑……」吸了吸鼻子,阿德側過頭,望住沙發靠背,半晌後,才語氣冷靜到冷淡地總結:「其實『命定』,都只係講緊費洛蒙嘅匹配程度啫?無人話過『命定』就一定要喺埋一齊㗎喎,唔係咩?」


語畢,他又瞄了BJ一眼,眼神裏滿是小心翼翼。


這答案,幾乎能討好一般情況下的BJ——全世界都知道他不喜歡承諾和約束,包括合同、契約、婚姻……當然還有標記。


但自己不喜歡,和對方未審先判地自行迴避,是兩回事。


BJ暗忖,他總算知道當時Kelly試圖逼他確認關係,卻被自己顧左右而言他的感受了,真的會很想揍死對方。


「咁我哋而家係咩關係?」BJ問,臉上皮笑肉不笑。


阿德張合了幾下嘴巴,才滿是遲疑地答:「室友?」


「室友?」BJ提高聲量詫異反問。


眼見阿德還一臉無辜地回望過來,BJ怒氣頓時衝上腦門。


他一手捏住阿德的臉頰,低頭親了下去。


這次BJ連舌頭都用上,而阿德明白到當時被BJ狂舔的椪糖的感受了。


分開時,阿德的腦袋還在暈,視野裏滿是星光點點。他臉上的紅暈燒得誇張,從臉頰一路紅到上耳尖,體溫也高得冒出一層薄汗,後頸的腺體燙得發癢。


BJ用姆指拭去阿德嘴邊的水跡,再度引導鴕鳥德往他要的方向思考:「室友會錫嘴?」搓了搓阿德被親到紅通通的嘴唇,BJ賊笑著說:「唔好扮你唔想要。」


「唔知啊……」阿德馬上投降了,語氣委屈到像被欺負一樣。腦海一片迷糊的他扁著嘴,把手背搭到同樣發燙的眼睛上,同時搖了搖頭,試圖在沙發上磨擦後頸好解一解癢。


「求其答囉。」BJ繼續逼迫,並拉開了阿德的手,俯視著對方水汪汪的眼,笑咪咪的威脅:「嗱,提示:我警告你唔好答係『SP』,唔係嘅話,你知道我會點做啦?」


阿德發出了一陣夾雜了悲鳴和嗚咽的怪叫後,皺著雙眉,可憐巴巴地問:「咁你想我答咩啫……」


BJ心裏嘆了口氣,暗忖這個鵪鶉,把自己的頭埋得太深了吧?挖土機都撈不了他。摸了摸阿德那熱到像快熟透了般的臉頰,BJ猜對方快被自己撩到發情了,加上一路下來的言語逼供,暈乎乎的阿德此刻肯定身心都不好受。


BJ低頭,親了親阿德通紅的鼻頭,又輕吻兩邊泛紅的眼眶。他本想再溫言多勸幾句,誘導對方開口講出自己想聽的答案;他沒有想欺負阿德,只有今晚,真的沒有這個心思,但阿德的眼睛還是愈來愈紅,眉頭愈擰愈緊,連鼻樑都皺起,像在強忍什麼,但唇角止不住抖震。


袁先生這頭惡魔,不得不說是挺犯賤的,明明平時很常弄哭人,也對別人的淚水毫無感覺,常常冷靜到冷漠到看著對方在自己面前崩潰痛哭,玩弄感情也玩弄情感,心中九成九的人際關係,都被他丟到不重要的類別中,然而,餘下那珍貴的一小撮人,他要是在不知不覺間把人放到那個位置了,便是一點委屈都見不得對方遭受。


就像此刻,阿德咬著嘴唇靜靜地啜泣時,BJ縱然面上不顯,心底裏卻慌得不知所措,幸好這不是獨腳戲。BJ的脖子被阿德一把抱住,熱暖的淚水滴落到他的頸側,流淌到鎖骨時經已冷卻。


遲疑不到半秒,BJ便回抱過阿德,雙臂緊緊抱住渾身抖震的鵪鶉,一下一下輕拍著阿德的後背,而BJ愈是安撫,阿德的哭聲便愈大,就像緊咬的嘴唇,他終於敢安心地鬆開,不用連哭都哭得畏首畏尾。


嘟嘟也許是被主人的哭聲吸引了過來,只見本來就皺著臉、顯得整天憂心忡忡的鬥牛犬,仰高了頭,默默凝望住沙發上抱成一團的兩人,小腦瓜裏不知在思考什麼,最後決定吠上一聲。


這時,BJ想起在超市時,阿德突然提起的嘟嘟的故事。阿德那時說,嘟嘟三個月大時,自非法貓狗繁殖場被救出,所以嚴格來說,牠不是一頭棄犬,並無被拋棄過,畢竟根本就不曾有過主人……那麼,阿德為何每天出門前都要和嘟嘟難離難捨?


有分離焦慮的,不是嘟嘟,是牠的主人。


如今才想明白的BJ心下一沉。抱住阿德的雙手更為用力收緊,BJ側頭,連親了阿德的臉頰數下,吻得自己滿嘴唇都是鹹鹹的淚水。


來日方長,BJ心想,自己總有時間和機會,可以問清楚阿德的過去,搞清楚這條人型棄犬的心理創傷到底怎形成,再慢慢對症下藥,而現在,相信更重要的是——


BJ雙手捧著阿德那哭到很醜的臉,鄭重地輕輕印下一吻,唇貼著唇,無聲許下承諾。



當晚,Jan收到一張相。


照片很暗,依稀可見是相擁著的兩人,一同躺在床舖上,蓋著同一條棉被。其中一人是負責掌鏡自拍的,而他微微側過頭,神態親暱地親吻著另一人的頭頂。


Jan看了眼寄件人的名字,頓時翻了個白眼。


她雙手握著手機,飛快地打了一句回覆:「我講過啦!我係唔會恭喜你哋喺埋一齊㗎!」


「祝願阿德早日清醒!逃離惡魔!」Jan打字打到咬牙切齒。


另一邊廂。


明早,BJ在看到這訊息時,當堂笑了出聲,笑到阿德都醒過來了,睡眼惺忪地望著笑咪咪的BJ。阿德呆呆地望住BJ,半晌,才跟著瞇眼傻笑。抓住被子的阿德仰起頭,含糊地呢喃了些什麼後,湊上前來親了BJ一口,然後便掛著弧度更誇張的傻笑,閉上眼,甜甜地睡回去。


BJ眨了眨眼,感覺心臟剛剛好像跳漏了一拍。




***


正文結束
番外僅收錄在本📖子裏

港產Only2026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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