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名你最痛恨的死差佬而言,莊子維督察無疑是長得太漂亮了,導致他人很容易就會對他心生歹念,更何況你本就並非好人。 眼下,貌美的警官就躺在髒兮兮的地上,全身濕漉漉的,衣物緊貼著身體,身下還有一大灘水——或者是其他液體——而他的臉上,蓋著一條還在滴水的濕毛巾,掩蓋了他的口鼻,使其不斷來回於嗆到與窒息之間。他難受得不斷掙扎,像蝦子、剛半死的蟲子般瘋狂蠕動身體,又拼命搖頭,但他無法甩開那條緊黏的濕毛巾,因為就算他用盡全力,掙扎的幅度還是太微了。 畢竟他可是被五花大綁起來。繩索緊勒在警官豐滿的胸肌下方,綑住手臂,手腕並攏地反綁在頸後,而他的下身,大腿和腳踝勒在一起,從而剝奪莊子維警官站起身的能力。 如果警官還是不心死想要反擊,他手腕的繩索還連著下身另一處繩子,綑在他的腰間至陰部。手只要一動,就會扯動繩索,勒緊他的陰囊,叫莊Sir既痛苦又快樂,只要他別太大動作,否則有任何損傷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斜乜向你的手下,你冷笑了一聲,揶揄道:「我叫你哋綁起佢嚟審問啫?你哋洗唔洗有情趣到龜甲綁莊Sir呀?AV睇太多啊?」雖然龜甲綁好像不長這樣,而莊Sir身上的繩結部分打了死結,手法明顯地粗劣,但無疑是綁得很嚴實。 你的手下摸摸鼻子,訕笑了幾聲,手持水喉的那位則是聳了聳肩,使水流一時從毛巾灑到了莊子維的胸膛上。 你見莊子維掙扎的力度開始減弱,恐怕再不拿開毛巾就會窒息而死,於是你打了個手勢。濕毛巾才剛掀開一角,莊子維就急不及的地呼吸,使湧進他鼻腔裏的水嗆得更深,於是乎他一時半刻都緩不過氣來,只能不斷地咳嗽。 他整張臉都是紅的,一路紅到被恤衫遮起來的胸膛,你猜。短髮全濕了,搭在他的臉龐上,配上他此刻驚魂未定的狼狽姿態,還有那雙濕到淚汪汪的眼、以及有氣無力地瞪過來、故作兇狠的眼⋯⋯多麼無力、多麼可憐、多麼脆弱,這些形容詞放到想要抓住你們的可惡警察上,只叫人慾火高燒。 你們交換了個眼神。 「莊Sir,玩咗咁耐水,你都唔肯講係邊個出賣我哋,咁睇嚟要換過個玩法喇!」你說完之後,就命人取來𠝹刀。看見利器,莊子維反而鎮定下來,大概以為你終於打算取他的命。你不禁微笑,柔聲下令:「除咗莊Sir條褲落嚟。」 聞言,莊子維立即掙扎起來,但濕了水的繩子加倍牢固,更別說他每每動彈,下身都會被牽扯發痛。獰笑著的手下欣賞了警官徒勞無功的掙扎後,才合力按住他到地上,以𠝹刀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