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J德】命中注定的意料之外(ABO)(9)

- 在此誠心發誓:本故事純屬虛構虛構到與原著之間的關係幾乎只有人名相同但我絕對尊重原著

- 本篇時間點插在原著第11集至12集之間,架空特異點

- 除主CP BJx阿德外,原著有的CP(BJxJan、BJ>Kelly、Janx阿德、阿德xAsha)都會在背景板出現……總之,有發生的就是有發生,所有發生過的造就了角色們眼下的模樣。



(九)


雖然之前便覺得阿德很像狗,但沒想到他還能更像。


那天的事,阿德和BJ都有默契地沒再提起,讓那層薄到透光的窗戶紙繼續橫陳在他們之間,然而如此,兩人之間的相處,確實有了點微妙的變化——阿德變得相當黏人。


字面意義上的黏人。



又到了KolarBear的直播時間,


兩人並肩地在床沿坐著,而隨著直播的進行,BJ感覺到兩人相貼的手臂,接觸面愈漸擴大,肩膀感覺到的重量亦愈來愈重。BJ側頭瞥了阿德一眼,而緊挨著他的阿德疑惑地回望他,雙眼圓滾滾的,趴在他大腿上的嘟嘟也跟著抬頭,同樣眼露疑惑地望著BJ。


行為像在引誘,但BJ確信,阿德的動機,跟剛剛在床下嗚咽要抱的嘟嘟是一樣的。「就想挨住啊……原來不能挨住嗎……咁對唔住囉……」BJ可以從阿德的眼神,讀到對方未說出口的嘀嘀咕咕。


千言萬語在口唇邊滖了一圈,最後BJ沒好氣地問:「好攰咩你?」


「少少啦,日日返工都攰㗎啦……」阿德隨口搪塞。他低頭撕了一角牛肉乾,塞進自己嘴巴裏。以BJ的角度,他可以看到阿德咀嚼時,腮幫子一鼓一鼓的,看起來像倉鼠之類的小動物,但這聯想一浮現,BJ便忍不住唾棄,心想怎麼對方能像這麼多種動物,特異功能嗎?


感覺到BJ一直盯著自己不放,阿德猜,大概某人的癮又犯了,想搶別人的食物,便主動撕了一大片遞給對方。


BJ接過,平生第一次對一片牛肉乾心情如此複雜。甩甩頭,BJ放棄深究了,直接轉換話題:「Jan話解封咗,聽日可以返Studio執嘢喇喎。」


「咁突然?不過都好嘅,都差唔多成個月。」阿德說完,眨了眨眼,問:「洗唔洗幫手啊?」


BJ淡淡回應:「唔洗啦,睇下情況點先。」


語畢,他用沒沾到牛肉乾醬汁的手背,隨便搓了搓眼巴巴望著自己的阿德的頭髮,權作讚賞對方的熱心。


阿德瞇起了眼,雙唇抿緊而嘴角勾起,像一頭正被搔頭的貓咪。



明早。


工廈解封,各單位的租客都回來清點物資,令大樓有種過年似的熱鬧氣氛。相當幸運地,火勢並無波及到Jan和BJ的工作室,即使門鎖損毀,但幸運地,單位內乍看來並無任何財物損失。幾乎可以即日重新營業,但升降機仍因安全考慮而停用。


Jan聯絡了鎖匠換門鎖,但今日生意太好,要下午才有空檔,唯有先掛上門鍊。


戴著手套,BJ盤腿坐在地上,小心翼翼地從防潮保險櫃中取出鏡頭,逐一檢查狀態。他先拿著吹球,去除表面的灰塵,然後瞇著眼看還有沒有什麼髒污,最後再入機測試,確認運作正常,才放入鏡頭保護袋。另一邊廂,Jan在睡房,打包完貴重物品後,便開始把房裏的油畫搬到客廳,擱在牆邊並排展示,看看要保留哪幅。


清空完鏡頭櫃後,BJ一回頭,便看到猶如Jan個人畫展般的陣仗。


「哇……你間房乜收收埋埋咁多嘢㗎?」BJ嘖嘖稱奇,叉著腰像逛畫展般,在每幅畫前都停下腳步,低頭細看。


「望乜啫,你啲嘢執晒喇?」Jan出言驅趕。


「真心欣賞緊你啲畫啊Jan老師。」BJ笑著應道,態度吊兒郎當,壓根看不出誠意。


走走看看,BJ在一幅畫前佇足,疑惑地偏過頭。


那幅是人像油畫,主角躺在畫布中央,一頭亞麻金色捲髮蜿蜒鋪展,背景似乎是床單似的深色布料,道道皺摺指向正中央,哄托出穿著紫丁香色的綢質睡裙的主角,宛如首飾盒中的珠寶一樣。畫像主角的眼睛,不曉得是筆法造成、還是別有用意,總之相比起其他畫像,眼神似乎特別迷濛,視物沒有焦點似的,而配上他酡紅的臉,令觀眾隔著畫布,也幾乎能聞到一股酒氣。


畫像主角的神情令人在意,但並非BJ佇足的最大原因。他凝神細望,愈看愈覺得眼熟,尤其主角的眼下方有一顆淚痣。


這特徵實在頗具辨識度。


「呢個係阿德?」BJ驚訝道,回頭望向正搬出新一批油畫出來的Jan,試圖向對方確認畫中人身份。


Jan瞥了他一眼,再望望那幅畫,回答:「係啊,咪就係佢。」


「哇,你做咩畫佢著女裝啊?性幻想啊?」BJ笑嘻嘻地問,末了,又回頭再看看那幅畫,評價了句:「不過又幾靚女嘅。」


「咩性幻想啊?個陣佢自己著上去㗎!」Jan反駁。雖然那時候,醉醺醺的阿德基本上言聽計從,無論要他做什麼都會乖乖聽話,而Jan只不過順水推舟,從衣櫃裏找出一套紫色睡裙套裝,哄對方自己換上後,再套上一頂假髮。


「吓?佢真係著過?」BJ愕然到張大了嘴巴,呆了一會後,才攤大手掌伸向Jan,「有無相?無理由無影啦!你畫畫唔洗睇返參考?我唔信。」


的確有拍下一張即影即有作留念,但Jan當然說什麼也不會給BJ。「點都唔會俾你㗎喇,死心啦。」Jan說完便轉身回房。


「咁你呢張畫俾我囉,我拎返去俾阿德睇下。」BJ開玩笑道,「你話,如果阿德真係女仔咁幾好呢……」


「佢係女仔,晨早結埋婚啦,輪到你喎?」Jan人在睡房也忍不住反駁。


「結咗婚?結咗婚咪仲正。」BJ說完後,發現這幻想還真的挺不錯,便自顧自地傻笑著想入非非。阿德這款,本來就一副人妻的材料,而且還會對自己伴侶相當忠貞,卻又天生淫底且相當缺愛,撩多兩撩,就會受不住引誘而沉淪,最後成為典型的「嘴裏說不但身體很誠實」夫人……想想就興奮。


聽到這句,Jan頓時火冒三丈,特地探頭出來,抄起身邊的物品,作勢要丟過去。


「喂,話時話,你同阿德而家到底點㗎?」Jan問完,見BJ沒有回答,便特地走過去抓住BJ的衣領,再問了一次。


裝作若無其事的BJ,還開了包雜錦果仁來吃。他被拉衫領拉到身體一歪,差點從椅子上摔下來,還在假裝剛剛沒聽到Jan說了什麼:「咩事啊?做咩郁手郁腳啊?」


Jan見BJ裝傻,惱火不消反增。鬆開BJ的衣領,Jan裝作溫柔地拍了拍剛剛捏皺了部分,然後趁對方鬆懈之際,反手捏住BJ的下巴。


她傾身湊近BJ,鼻尖幾乎互相貼上。Jan望住BJ的眼,壓低了聲線,語氣曖昧地問:「你搞阿德,係因為佢係我前男友,定係因為我係佢前女友?」


BJ咧齒一笑,兩顆酒窩深深凹了下去。他仰頭湊上前,把距離進一步縮短,低聲反問:「有咩分別先?」


「分別係,獵人先生目標到底係邊個囉——」Jan說話時,手指輕輕搔刮著BJ的下巴,「——係我,定佢?」


BJ聞言,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唔好意思,打擊到你自信,但真係唔關你事。」他邊笑著推開Jan,邊說:「如果你要用打獵嚟比喻,咁阿德呢個情況算係……」他笑盈盈地望著Jan,等對方忍不住出言催促,他才慢悠悠地續說:「個天無啦啦跌個蘋果落我個頭到。」


聞言,Jan實在無法不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BJ。


「阿德無同你講咩?咁佢都唔係好信任你咋喎。」BJ說什麼都要踩Jan一臉,但踩完了,爽完了,對現況毫無改善,還是得摸摸鼻子,嘆氣般坦白:「我哋係『命定』。」


「……你講真㗎?」Jan兩眼瞠圓,見BJ默不作聲,便知道這人在講真話,於是拉了把椅子過來,坐在BJ面前,大有逼供姿勢。「咁你哋到底諗住點㗎?標記?標記完結唔結婚先?」


「你唔好問埋小朋友出世叫咩名、讀邊間幼稚園?問到咁長遠點答你啊?」BJ沒好氣地回應。


「咁又係啊,你哋而家十劃都未有一撇,俾多十年你都唔會有進展。」Jan毫不客氣地嘲笑。


「你唔好講到好似全部都係我問題咁好喎?」BJ憤憤不平,「阿德佢好似失咗憶咁,到而家都仲係乜都無問,咁我可以點啊?」


說起,BJ就一肚火,開始了抱怨便停不下來:「但個傻仔呢,一日到黑都好似俾緊啲暗示我咁,又成日痴身痴勢啦、又眼金金咁望住我啦,但當我真係去撩返佢個陣,又發現佢只係無定向發癲,完全無諗住暗示啲咩咁。」


「諗唔明啊大佬……」情場老手BJ平生第一次遇到連他都參透不了套路的對手,也算阿德天賦異稟了,「邊有人咁玩㗎……」


「所以呢?所以你怯啊Benjamin Yuen?」Jan嘲笑道,「佢唔主動,你就唔識主動㗎?」


話是這樣說,但其實Jan心裏也在疑惑,心想怎麼BJ講的,和她那時交往的阿德差了那麼多——阿德哪有這麼狡猾?一向都笨到心思全寫在臉上的啊?


BJ想也不想便理直氣壯地反問:「咁佢都唔主動,我點解要主動啊?」


對於某人的無賴本性,Jan實在無言以對,只能冷笑。


「哈,是但你。」Jan邊說,邊站起身,打算繼續收拾工作室,「反正大廈解封,你就快無藉口留喺人哋間屋到。」


「我個人呢,就完全唔睇好你兩個嘅——」她指了指BJ,強調她不看好的,只有BJ一人,「咁所以,你哋無喺埋一齊呢,對我嚟講就最好喇!」


語畢,她刻意回頭,朝氣得呲牙咧嘴的BJ甜甜一笑。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