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y祺】Collateral Pleasure
- 李蔡湯底的Roy祺……Summary:魔女祺祺與別人家的狗。
- 隨便寫點什麼練練手系列
- 對白廣東話,其餘書面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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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國正覺得自己蠻虧的,都陪上司睡覺了,偏偏是已經到了想進的O記才開始,半扇後門(不計蔡sir那邊)都沒有推開過,升職也沒因而加快,還是見習督察——也不知道是誰在第一晚就梗著脖子自命清高地說不想在蔡Sir身上取得什麼好處,他們做的這些全是你情我願,他何國正沒有賣身給蔡元祺,好吧好吧。
蔡元祺心想,年輕人嘛,有點毫無價值的多餘風骨很正常啊,心高氣傲,總覺得憑實力可以闖出一片天,因為還未撞上玻璃天花板,而且人生時間還有很多。蔡元祺心底裏看輕何國正的堅持,可是也樂於尊重,反正當何國正什麼好處都不願收時,他可省了不少事。
開後門讓對方上位也是要花氣力和心神的好不好?都別說何國正這刺頭,從學堂起就名聲在外,闖禍和立功的數量永遠五五開。
李文彬當時說要收編這人進自己手下時,蔡元祺對此表示保留態度,簽名批核時還特地找M.B.聊了一會,而生肖也許屬蠻牛的李文彬頑固且執拗地堅持,蔡元祺就隨他去了,心態和容許女兒養狗時一樣:不相信她能照顧好,不相信她發下的誓言,只不過,孩子總是得撞撞板才會服氣聽教。
總之,何國正是李文彬養的狗,管教是李文彬的責任,替何國正擦屁股也是李文彬的責任,不關蔡元祺事。養狗是勞心勞力的事,但玩朋友家的狗嘛,便是賞心樂事:想摸就摸,想餵就餵,想逗就逗,不用計算會不會縱壞狗狗,沒有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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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辛苦喇!蔡Sir萬歲奶茶同蛋撻,你哋自己過嚟拎啦!」
何國正聞聲,立即丟下筆,跑向下午茶的方向。「咁好嘅!」他樂呵呵地拿起蛋撻,咬了一大啖後,才口齒不清地說:「多謝蔡Sir。」
他抬了抬已經消失了一半的蛋撻,瞇著眼睛笑,而陪著下屬過來O記探班的蔡元祺,也向他回了個微笑。
「Roy。」蔡元祺抬手,指了指自己嘴角,柔聲提醒道:「你嘴角污糟咗。」
何國正抬抬眉頭,下意識一舔嘴角,把那些酥皮碎都捲進嘴裏。
蔡元祺翹起唇,無奈地抽了張紙巾,遞給何國正見習督察,沒好氣道:「Roy, mind your manners.」
「Sorry, Sir.」何國正聳聳肩,接過紙巾。
李文彬也放下了工作,和大家一起享受下午茶,這時看著蔡元祺和何國正之間的互動,總覺得有哪裡奇奇怪怪。他們什麼時候變得那麼熟絡呢?李文彬想不出玄機,而蔡元祺本來就不是什麼很兇的上司,甚至在心情好時,也會和下屬閑聊幾句,偶然提點,也是客客氣氣、溫溫和和的,因此他和全組人之中年紀最小的Roy有剛剛的互動,好像也並非絕無可能的事。
也許自己查案查到快瘋掉,神經繃緊到過份敏感,才會小小事都思慮過度。兩口吃完了整個蛋撻,李文彬抿了口奶茶,剛好與蔡元祺對上眼,而滿眼笑意的對方,在看到李文彬時,竟嘆了口氣。
「M.B.……」蔡元祺又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無奈地說:「你哋幾歲呀?食少少嘢都食到嘴角污糟晒。」
「Sorry Sir!」M.B.說完,與Roy對望了眼,不禁一同抿著嘴角偷笑。
*
何國正待在李文彬手下恐怕是待太久了,於是乎,好的學得七七八八後,便把壞的也一併學了起來……唯一萬幸的是,Roy至少還肯每早剃鬚,沒有對不起這張年輕的俊臉,不像他的上司,愈來愈不修邊幅,要他剃個鬚,三催四請都當耳邊風。
沒幾天之前,他實在看李文彬的鬍鬚不順眼,又記恨剛才大腿內側被刮得生疼,便在洗澡後裸著上身,端上一碗親自打發的剃鬚膏。雪白的泡沫豐盈細膩,香味怡人,結果李文彬熟睡到彷如在床上生了根,死活不肯坐起身來,又把大半張狗臉埋在枕頭裏,蔡元祺拿他沒轍,決定棄養李文彬……
一個月。
洗澡更衣後,蔡元祺回到睡房,見何國正躺在床上喝香檳,完全沒有半分客氣或不自在,把賓至如歸發揮到極致。也許不該讓狗隻習慣上主人家的床,不然會慣壞,尤其李文彬縱容下屬縱到他們沒規沒矩,也不是什麼新聞,蔡元祺暗忖,但此刻,有更為重要的事,還是別亂壞氣氛。
蔡元祺扯開腰帶,身上的寶藍色浴袍往兩旁敞開,雙襟沿著肩線緩緩落下。保養得宜的身體,在橘黃色的昏暗燈光下,橄欖色的皮膚泛著曖曖光澤,隱隱散發著身體乳的香氣,整體部署簡直「好戰」,更別說他身上成套的馬甲內衣與吊帶襪,充分說明今晚誰才是獵人。
何國正當然看不出內衣是什麼牌子,但看造工與材質、以及蔡Sir的身家地位,相信絕非便宜貨。
馬甲腰封緊勒出明顯的腰線弧度,更顯蔡Sir乳豐臀肥,熟到淌汁。復古的內衣套裝,露膚度不算太高,性感中又帶點端莊,穿在蔡元祺身上,總讓人錯覺,他的西裝革履底下,天天都是如此打扮。
蔡元祺點了根煙,抽了一口後,他單手攏了攏洗去髮膠後垂到額前的瀏海,彎唇朝正含著一口香檳忘了要吞的何國正笑了一笑,輕聲說道:「陣間輕手啲,呢套衫我好鍾意。」
說著,他挑起吊帶襪的襪帶,鬆開,帶子「啪」的一聲彈在大腿上。
何國正仰頭,咕嚕一聲清空嘴巴後,連忙問:「咁如果唔小心整爛咗,蔡sir你會點罰我?」
說話時,他眼巴巴瞅著蔡元祺看,態度虔誠認真,差點讓人相信他的不小心絕非早有預謀,只可惜眼裏的期待和雀躍實在過份明顯。
同樣是狗狗,Roy顯然與MB並非同一品種——蔡元祺想起上次,他講完這句後,李文彬就把他當玻璃一樣,摸都摸得小心翼翼,聽話到氣死人,最後還耷頭耷腦地問:「蔡Sir,不如你自己除啦?」,惹得蔡元祺怒極反笑:「我自己除?你當我雞啊?」
……別想了,愈想愈氣。
「That depends on you, Roy.」蔡元祺牽過何國正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旁,再帶著那隻手緩緩下滑至胸口。他緊盯著何國正,眼裏含笑,卻用著命令的口吻道:「Fight for what you want.」
「Roger that!」何國正立即回答,興奮得有如狗見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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