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鎗王之王-關友博X莊子維】Whatever(R18)
Summary:
傳聞中的荒謬規則。
莊子維沒賭,但他服輸,於是他跪在關友博的雙腿之間。
⋯⋯
- PWP
- 作者腎虧得一如既往,別有期待。
***
每場比賽都一定有贏有輸,而如果沒有求勝心,根本不會參與競技與人較量,畢竟參加比賽可是要花錢的。
求勝心切,人與人之間的摩擦便多,心浮氣躁之下,什麼打賭都說得出口,也許是這樣吧,鎗會的更衣室才會暗地流傳一項賭注,叫「敗者吞鎗」,相傳以前輸家是真的需要飲彈自盡,但後來,就變成無關生死,但更為屈辱的做法……關友博也不記得這荒謬的流言是從何時開始流傳,反正每一個加入鎗會的新人,都總會在更衣室聽到過老鳥們煞有介事地說,又繪聲繪影地描述哪一場IPSC錦標賽後,賭注如何在更衣室被履行,總是嚇得新人一愣一愣的,從而不敢在疏於練習的情況下貿然參賽。
總之混久了,就會知道什麼「敗者吞鎗」,全是騙人的,關友博在鎗會玩了那麼多年鎗,壓根沒見過有人在賽後吞鎗,無論是哪一種。
但是,莊子維和他不同,他才加入鎗會不到一年,這次是他第一次參賽……恐怕他不曾預計自己會輸。
大會記錄被前後腳打破,關友博也得承認,莊子維作為首次參賽的初哥而言,表現之好,桂冠本該是囊中之物,可惜遇上了自己,剎那間的猶豫都成了弱點。
賽後。
關友博和莊子維各自拿著冠軍和亞軍獎盃,回到更衣室,走到自己所屬的儲物櫃前。更衣和收拾東西,都花不了太多時間,很快,莊子維就整理完畢。他背起了斜肩包,低頭咬著下唇,鞋頭在地板上磨磨蹭蹭了一會,然後才轉身,走向更衣室最深處的長凳,佇立在關友博面前。
他把斜背包放到長凳上,就擱在關友博旁邊,顯然一時之間,都不會離開。
關友博從電話上抬起眼來望向他,疑惑地一抬眉毛,不曉得對方有什麼話想跟自己說——看這人文質彬彬的樣子,不像是會在賽果不如他意時,事後跑來罵人發難?既然如此,那還有什麼好說?總不會是來求指教吧?
「咳嗯……」莊子維先清了清喉嚨,拳頭抵在唇前,眼睛瞄了關友博一眼,又飛快地轉開,與心虛的眼神相應的,是他不甚自在的神態、與小得可憐的聲量:「啱先……啱先,比賽係我輸咗,聽講話輸咗嘅人要……」
他打了個手勢,換來關友博更為疑惑的目光,臉皮薄的莊子維當即放棄言語了,抹了把臉後,便視死如歸一般跪了下來,雙手搭在關友博的膝蓋上,手掌的溫度漸漸滲進白色褲管內,捂熱了關友博的皮膚。
關友博心裏嚇了一跳,滿腦子雜亂的思緒都為之一窒,常年面無表情的臉,妨礙了他的情緒被透露,使他看起來有點高深莫測,讓跪在地上仰頭望著他的莊子維,茫然失措得更加明顯,杏眼圓瞪,紅暈自臉頰一路染到耳朵鼻尖。
鎗會的成員,有大半都是現役或退休的警務人員,關友博見對方初次參賽便有如此成績,頗為肯定對方的職業也如上述。差佬有那麼好騙嗎?關友博心想,但想想自己等會要犯的罪行,心裏也只能祈求差佬都如此好騙……無論如何,對方顯然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因此不曉得該怎樣繼續,猶猶豫豫的。
關友博看了一會,見莊子維跪得堅定,沒有要站起來轉身離場的打算,被騙得如此徹底,便幫一幫他。他拉過莊子維的手,放到皮帶扣上,引導對方解開,又摸了摸對方的頭髮,態度隨意得像摸狗。
皮帶解開,其他事情自然順理成章。
性器自內褲中撥出,尚未勃起,莊子維握了半晌,才伸出舌頭,試探性地舔了舔,眼珠骨碌碌地轉上來望著關友博。粗糙的味蕾擦過敏感的龜頭,叫關友博表現再冷淡都忍不住呼吸加重。
眼前的畫面,理所當然地色情,但色情的不只是行為,更多是因為對方的神情:臉紅、眼睛濕淋淋、呼吸加快、褲襠還隆起了一包,情動得明顯,但仍然茫然無辜,令關友博覺得自己在弄髒些什麼純潔的東西,沒在犯法,但比犯法更加興奮,如此一來,身心兩方面的衝動都集齊了。
連贏了幾年比賽,手下敗將不計其數,而往往在取得勝利後,關友博便對其他選手毫無興趣,連面容都不太有印象,更不用說想和那些人性交,連硬不硬得起來都成問題。
那麼眼下,又算什麼呢?
關友博按著對方的後頸,把人壓往自己下身,而莊子維到了這種時候,自然也不會忸怩作態。他張開嘴巴,順從地容納對方把陰莖放進自己嘴裏,直至頂到喉嚨,才不適地皺起眉頭,嗚咽了幾聲,但後頸被按著,莊子維再不舒服也逃不開來,只能被動地接受,自己狹窄的喉管被操開,潤滑的只有那些氾濫但仍然不足夠的唾液、以及逐漸染鹹味覺的腺液。
「嗯……嗚呃……」莊子維試圖把嘴巴張得更大,但窒息感沒有絲毫減輕,反而因為呼吸而嗆到,咳嗽被塞滿嘴的陰莖堵住,憋得兩眼淚汪汪的,整張臉漲紅得誇張,那種乾乾淨淨的清爽形象消失了,狼狽有如可憐的落水狗。
他緊緊抓住關友博的褲管,又直盯著對方那張縱然流下汗水但仍然表情不多的臉,可惜通通無法使對方的動作溫柔一點,畢竟關友博其實頗為趕時間的。
無論是男人本能的色欲薰心,還是投資經紀機不可失的習慣,其實都解釋不了此刻的不理性。關友博望向天花板,飄飄欲仙之際心神抽離肉體,下身機械性地反覆挺跨,腦海卻冷靜地分析自己的動機,試圖解釋自己為何在此浪費時間。
明明他有兩個女朋友,其中一名還是近乎包養了他一般的存在,需要時不時討好和安撫。他的性慾理應從未壓抑過,何解現在,會被對方拙劣的藉口和動作給勾引到?
白濁的精液濺在本屆亞軍那張俊朗非凡的臉上,淋得對方不得不閉上那雙水汪汪的眼。
「唔好意思。」關友博低聲說完後,側身拉著褲頭站了起來,扣上鈕釦、又拉好褲鏈。整理衣物時的姿態冷靜,要不是額際還有汗珠,根本看不出剛才他還抓著莊子維逼人深喉口交。
「唔會……」莊子維抹了抹臉,用手把臉上的精液從眼皮和嘴唇上拭開,待視野恢復過來,他仰頭向關友博擠出一抹笑容,客氣道:「選拔賽見。」
仲見?關友博心裏訝異,低頭一看,見對方還跪在地上,滿臉尷尬,雙腿還試圖併攏掩飾,頓時明白過來。
也許並沒有那麼好騙,這可真是個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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