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鎗王之王-Mob莊子維】凌辱(R18)
哪怕是一名你最痛恨的死差佬而言,莊子維督察無疑是長得太漂亮了,導致他人很容易就會對他心生歹念,更何況你本就並非好人。
眼下,貌美的警官就躺在髒兮兮的地上,全身濕漉漉的,衣物緊貼著身體,身下還有一大灘水——或者是其他液體——而他的臉上,蓋著一條還在滴水的濕毛巾,掩蓋了他的口鼻,使其不斷來回於嗆到與窒息之間。他難受得不斷掙扎,像蝦子、剛半死的蟲子般瘋狂蠕動身體,又拼命搖頭,但他無法甩開那條緊黏的濕毛巾,因為就算他用盡全力,掙扎的幅度還是太微了。
畢竟他可是被五花大綁起來。繩索緊勒在警官豐滿的胸肌下方,綑住手臂,手腕並攏地反綁在頸後,而他的下身,大腿和腳踝勒在一起,從而剝奪莊子維警官站起身的能力。
如果警官還是不心死想要反擊,他手腕的繩索還連著下身另一處繩子,綑在他的腰間至陰部。手只要一動,就會扯動繩索,勒緊他的陰囊,叫莊Sir既痛苦又快樂,只要他別太大動作,否則有任何損傷都是他咎由自取。
你斜乜向你的手下,你冷笑了一聲,揶揄道:「我叫你哋綁起佢嚟審問啫?你哋洗唔洗有情趣到龜甲綁莊Sir呀?AV睇太多啊?」雖然龜甲綁好像不長這樣,而莊Sir身上的繩結部分打了死結,手法明顯地粗劣,但無疑是綁得很嚴實。
你的手下摸摸鼻子,訕笑了幾聲,手持水喉的那位則是聳了聳肩,使水流一時從毛巾灑到了莊子維的胸膛上。
你見莊子維掙扎的力度開始減弱,恐怕再不拿開毛巾就會窒息而死,於是你打了個手勢。濕毛巾才剛掀開一角,莊子維就急不及的地呼吸,使湧進他鼻腔裏的水嗆得更深,於是乎他一時半刻都緩不過氣來,只能不斷地咳嗽。
他整張臉都是紅的,一路紅到被恤衫遮起來的胸膛,你猜。短髮全濕了,搭在他的臉龐上,配上他此刻驚魂未定的狼狽姿態,還有那雙濕到淚汪汪的眼、以及有氣無力地瞪過來、故作兇狠的眼⋯⋯多麼無力、多麼可憐、多麼脆弱,這些形容詞放到想要抓住你們的可惡警察上,只叫人慾火高燒。
你們交換了個眼神。
「莊Sir,玩咗咁耐水,你都唔肯講係邊個出賣我哋,咁睇嚟要換過個玩法喇!」你說完之後,就命人取來𠝹刀。看見利器,莊子維反而鎮定下來,大概以為你終於打算取他的命。你不禁微笑,柔聲下令:「除咗莊Sir條褲落嚟。」
聞言,莊子維立即掙扎起來,但濕了水的繩子加倍牢固,更別說他每每動彈,下身都會被牽扯發痛。獰笑著的手下欣賞了警官徒勞無功的掙扎後,才合力按住他到地上,以𠝹刀沿破他的褲襠,嘶啦一聲扯爛他的西褲。
當𠝹刀隔著內褲貼到性器上時,你見到整晚都表現堅強的莊Sir,如今總算動搖了,眼神難掩慌亂。
手下勾起內褲的橡筋帶,刻意用刀片慢悠悠地割,濕淋淋的棉布增加了切割的難度。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的莊Sir,低頭看著𠝹刀的刀尖,距離自己的陰莖愈來愈近。
「你哋記住小心啲𠝹呀!」你佯裝善意地提醒,又擠了擠眼,調笑道:「莊Sir咁大包嘢,等等整穿咗就唔好啦!」
你毫不掩飾露骨的眼神,直盯著警官的下身,濕透的灰色棉質內褲,透露出內容物的尺寸,而當你的手下終於弄破了布料,把莊子維的內褲給剝下來後,露出的陽具也的確如想像般雄偉,尤其如今還因為緊張、或繩索的刺激而半勃著。
「估唔到莊Sir枝警槍咁撚大碌喎!」你走上前,隨便地踩了踩警官的陰莖。堅硬的鞋底磨得莊子維苦不堪言,但敏感的性器官被夾在肚腹與鞋底之間磨擦,再痛也刺激得他的勃起更加停不下來。
「哇!莊Sir咁都扯到旗啊?」你驚訝地反問,然後踹了莊子維的陰囊一下。他立即痛呼出聲,下意識想蜷起身保護自己,但頸後手腕一動便收緊了勒在下陰的繩索,於是情況雪上加霜。
你們低頭望著鞋頭前方如羔羊般任人宰割的莊子維警官,淫邪的念頭和褲襠裏的孽根同步高昂起來。
「人哋話『一夜夫妻百夜恩』,咁莊Sir你同我哋成班兄弟做返晚夫妻,大家舒服完,咪放你走囉?」你笑咪咪地提議,而莊子維不屑地呸了一聲,於是你立即沉下臉,說:「你同唔同意我哋都係屌㗎喇,你就即管警民合作下啦。」
手下如鬣狗般一哄而上。
你們用手指和唾液隨便替警官鬆了鬆屁眼後,就把有著一定粗度的水管捅進去,用膠水管替莊Sir開苞。未等他的眼淚流光,你們就擰開了水掣,清水潔源不絕地湧進腸道,弄大了莊子維的肚子,襯衫繃緊得鈕扣都快斷開,於是乎你們善良地替他解開。
一個月、兩個月、三個月⋯⋯你們著迷於警官痛苦得有如臨盆一般的神情,等到他的肚子脹得有如身懷六甲,你們才捨得關上水掣。
「唉屌!無嘢塞住佢屎忽添!」你懊惱地說。
「我嚟!」一名手下笑嘻嘻地舉手,猴急地拉下褲子,在抽出水喉後立即挺跨,以自己的下身作肛塞。「哇⋯⋯好撚緊啊⋯⋯」他感嘆了聲,又忍不住聳了聳腰,淺淺地抽插起來。
「屌你咩!而家同佢洗緊腸呀!你就懟碌鳩入去,咁仲點撚洗啊?」你沒好氣地喝罵道。
「嘻嘻,咁而家咪順便洗埋我碌鳩囉!」他說完,大開大合地操幹起來,「嗱!咁樣磨下磨下,洗下洗下⋯⋯」
莊Sir被操得嗚咽連連。水在肚子裏盪來盪去,又被操得不時像失禁般從肛門流了出去,而腸裏蠻衝直撞的東西又不時撞到叫他腰軟的地方,使全身的氣力都漸失。
滿肚的水擠壓著他的內臟,又被腰間的繩索勒得加倍難受,而其中,膀胱免不了受害。
莊子維好想忍住,真的好想,但他真的沒氣力了。
你見到你的手下像條公狗一般猴急地聳跨,又時不時像缺母愛的小孩一般撫摸莊Sir的乳房和隆起的肚子,情景噁心到你狠不得趕快取而代之,於是你踢了手下一腳,催促道:「喂!差唔多得啦!帶佢去放水啦!」
你的手下依依不捨地停了下來,而在安靜下來的這剎那,那微弱的淅瀝淅瀝水聲便相當明顯。
你們先是看到莊Sir羞憤欲絕的表情,然後才望到他那不斷流出尿液的下體。水流斷斷續續,可見警官有嘗試憋住,但實在無力制止,最後在眾人的目光下,尿液如小型噴泉般自翹到半空中的巨龍中噴出,相信是莊子維自暴自棄地放鬆了肌肉,索性乾脆地一排到底了。
騷臭的尿弄髒了莊子維的皮膚、還有身上僅餘的布料,以及他破碎的自尊。
「啱啱飲咗咁多水,要痾尿都好正常啦!」你毫不真誠地安慰,又昂昂下巴,呼喝看呆了眼的手下:「快啲帶莊Sir去沖涼啦!人哋警花要面嚟㗎嘛!」
手下立即架起了莊子維,帶到貨倉的洗手間去。
你當然猜到在洗手間裏,會發生的絕不只有洗澡。光看回來時莊子維面如死非的樣子,還有手下他們饜足的表情、虛浮的腳步,都說明了他們為何在洗手間磨蹭那麼久。
但沒關係,你相信他們不敢在裏面留下精液讓你發現,而且你也沒有處女情結——剛剛都給那人型肛塞先插過幾下了——再者,有人先操開了警官的小菊花,你等等就不會被夾到痛,也是好事。
你摸了摸莊子維警官濕漉漉的臉頰,掌心傳來的溫度讓你相信他發燒了,而虛弱的莊Sir已經沒什麼反應了,一來是因為真的沒氣力了、二來恐怕是心死得七七八八,便讓靈魂解離了痛苦。
即便如此,你仍然把他抱到辦公桌上,好好地、充分地使用了他。
「啊係喎,唔記得同你講添莊Sir。」你在埋入對方的身體之際,伏在他的耳邊,低聲呢喃:「你唔想講嘅個個反骨仔身份,我班兄弟已挖到佢出嚟,喺你俾人屌到射精個陣,佢應該已經俾人斬開咗十碌八碌拎去餵狗囉!」
莊子維發出了悲鳴,但相信與你此刻對他的侵犯無關,也許。
(完)

留言
張貼留言
有什麼想說的嗎?